纸面上的空处不是缺少内容，而是为观看保留时间和回声。

我常把留白看作一种节拍，而不是单纯的构图技巧。它决定观者目光从哪里停下来，又从哪里慢慢移开。

线上展陈尤其需要这种节拍，因为屏幕天然容易把作品压扁成信息。只有足够的留白，图像与文字才不会互相挤压。

诗句如果被做成图片，就失去了朗读、复制、选中和辅助技术可访问的可能。

诗句在这个项目里不是装饰纹样，而是内容主体之一。它必须能够被选中、被朗读、被搜索，这是线上展陈与印刷海报最不同的地方。

真正的文本也更容易随着版本迭代调整排版，而不必重新生成图像素材。

低饱和配色并不意味着视觉保守，它只是把注意力从刺激转移到层次。

在中国画与屏幕界面之间，需要找到一种不过度拟古、也不过度产品化的颜色关系。纸色、墨色、石色与一枚克制的印章红，已经足够建立秩序。